書當快意讀易盡, 客有可人期不來。
世事相違每如此, 好懷百歲幾回開。
這是一首講人生適意之時太少的詩篇。
詩的首二句連舉二例。一為讀書,一為見客。就讀書而言,真正讓人滿意,讀起來能獲得極大精神享受的書籍,往往很快就讀完了。就見客而言,一些讓人見后能使自己非常滿意的客人,往往盼不來。詩篇以“快意”與“易近”連用,以“可人”和“不來”連用,訴說了人生適意之時太少帶給詩人的痛苦。
詩的后二句舉此以例余,由讀書、見客上升到“世事”。作者由此悟出,人世間的事情讓人難以稱心者太多了,一生中真正令人開懷暢意的時光能有多少呢?
人生有“快意”“可人”之時,亦有不盡人意之時,這正是人生最正常的現象。古今中外,概莫能外。誠然,人們都渴盼自己能多一點“快意”“可人”,少一點不盡人意。但是,二者也只能是多與少,而不可能是有與無。自覺地認識到這一點,方可在“快意”“可人”之時保持冷靜,在不盡人意之時達觀處世。